“没、没什么。”话到嘴边,没勇气说出。

少年刚刚哭过,整张脸,不自然的泛红,他眼神躲闪,声音颤抖,连宽松的长裤,都顶出一抹十分可疑的膨胀弧度。

宫墨寒轻而易举地,瞧出少年的心思。

可对方鹿眼清澈,秀丽乖软的模样中,参杂纯到极致的青涩媚意,勾得男人死死的咬住隐形的鱼钩,无论如何,舍不得放手。

“酥酥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声音委屈,男人示弱的亲吻少年红透了的唇瓣、耳垂,以及脖颈;宽大的手掌,轻轻安抚对方有些颤抖的身体,流恋的不停碰后腰。

炙热的呼吸喷洒到耳边,两人贴得很近,少年羞怯,抬手堵对方喋喋不休的嘴:“你、你不要胡说,我的话,已经讲完了。”

起心思,主动勾引的人是他,差了临门一脚而主动退缩、回避视线的,也是他。

宫墨寒箭在弦上,哪里会好受?

美人吴侬软语,使男人呼吸更为不畅:“是酥酥的魅力太过强大,让我藏不住坏心思。”

男人说着,把少年的手往自己身上搭:“能不能行行好,帮帮老公?快憋坏了。”

本来咬咬牙,可以忍耐的生理反应,经少年主动挑逗,再无法忍受。

沈怀苏的睫毛颤了颤,无端想起对方以前是怎么欺负自己,把自己折腾到哭的。

他紧张的探出小巧的舌尖,谨慎又轻盈的舔舐饱满的唇瓣,随后,他的掌心被烫得,下意识要收缩回来:“你、你……”

“我什么?”宫墨寒心跳得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