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那位少爷气质非凡,也听闻过,你们这些豪门世家,总是习惯于圈子里,互惠互利地强强结合,所以我、我就想着……”

少年斟酌一下,想把话说开,然后和男人彻彻底底的断干净。

他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娇气,含带撩人哭腔的,温顺扑在对方怀里。

话说到最后,不用再继续挑明,两人便都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所以,你就想着一声不吭的离开我,想我跟别人联姻,想看我和别人领证,想等小崽子周岁那天,笑意盈盈地祝我余生多子多孙?”

男人闻言脸色沉沉,想起少年留给自己的简短离别信件,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压抑怒火的语调,分外有震慑压迫效用。

沈怀苏的后背,逐渐沁出冷汗,他脸色刹时间变得苍白,甚至有些着急的,拉扯男人的衬衫袖口:“你、你要结婚,我总归是要给出一些祝福词的……唔!”

宫墨寒忽地轻笑一声,垂着眼睑,急切地去亲吻、去撕咬少年的唇瓣。

淡淡的血腥味,弥留唇齿之间,津液内填染混合上铁锈的滋味。

少年的下唇处,被男人啃咬的,破了一个细小的裂口,他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沙哑,沉溺消散不去的软糯哭腔,道一声:“疼……”

宫墨寒气的胸腔快要爆炸,却还是低头温柔耐心的舔舐对方的唇瓣,含糊不清道:“是我太着急,弄疼酥酥了,酥酥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