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别怕,老公不舍得让别人瞧见你。”一吻毕,少年浑身发软,哽咽着缩男人怀中;宫墨寒安抚少年,贪得无厌地舔唇边耳垂。
“你来找我做什么?你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沈怀苏人如其名,整个人又苏又软,乖软甜糯的像一口热乎糯米丸子。
小名叫酥酥,极少人知道。
而宫墨寒在他突如其来的醉酒以后,无意中得知这个爱称,便常在床上磨他的时候,逼着他说:“酥酥喜欢你”、“疼一疼酥酥好不好”。
日子久了,平日里,男人也这么叫他。
少年委屈的很明显,像被遗弃的幼崽。
宫墨寒一阵心疼,一阵口干舌燥,禁不住内心肮脏的诱惑,男人吻上对方的唇,描摹炙热爱意,末了,意味不明道:“哪的假消息?”
“旁人说什么,你都深信不疑,怎么不来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看看那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男人气极反笑,握住少年冷冰冰的手,为对方传递些许热意。
沈怀苏手指无措的按在男人的手背,轻声细语道:“那消息怎会有假?”
“怎会无假?他跟你说了什么?”男人问。
“宫家有一个长久的合作伙伴,他们家的独生子大少爷,之前在花店遇见我的时候,信誓旦旦地告知说:
‘宫墨寒迟早要和姑娘结婚,联姻对象,已经定下来了,最晚年底,会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