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西装的男人脸上堆笑,小心翼翼地:“绝对是这样的!穆总,我绝没有半点虚言。”

“你刚说……谁是会所里的狗?”穆司卿面色阴沉,抬脚一步步靠近。

宋知予不说话,张口喘息,平复即将失控的情绪。

黄色西装的男人,攥住黑纱蝴蝶结的手,有些发抖:“我、我说,我说这小贱人是会所里的狗,不是说穆总您。”

宋知予实在被身后男人的厚颜无耻、颠倒黑白,所恶心到。

他脑筋一转,不想轻易放过黄西装男人。

便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朝穆司卿主动开口道:“我没有勾引别人。”

少年眼尾泛红,脖颈处的项圈上,月亮挂牌闪闪发亮。

“穆总,狗不懂事,打扰您贺生的雅兴了,我向您赔不是,这就把狗带下去!”黄西装男人看着少年,看直了眼。

这种美人,可遇不可求。

不知是哪家会所养出来的。

黄色西装的男人咽咽口水,贪婪的抬手,要去摸少年的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响起。

黄西装男人的手臂被快速折起,挂满赘肉的脸,被一双黑色皮鞋,重重的踩到地面上。

“他也是你能肖想的?”

穆司卿用鞋跟,狠狠地捻男人肥胖的手。

男人知道穆司卿是不可理喻的疯子,自知斗不过穆家,只能低头求饶:“穆总、穆总!我不知道您看上他了,我把他,把他给您了,您放过我吧!”

哭嚎哀求的话一句接一句。

不过,下一秒,男人渴望被放过的幻想彻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