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被养着的狗!”宋知予黑脸,抬腿狠狠踹男人。

但男人超过一百七十斤的体重不是摆设,腿上吃痛,身体却没有移动分毫。

男人脸色难看,扬手抓少年的头发:“你们会所,就这么教你伺候人的?懂不懂规矩?”

“嘶、”

宋知予头皮扯疼,扬手去掰男人的手臂:“这里是穆家宴会,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打不过,跑不掉,他只好拿穆司卿压人。

男人顿了一下,笑不见眼:“你一个会所里接客的贱人,还妄想攀上穆总,让穆总给你撑腰?做梦呢!”

“你这种美人,就该被锁起来,一辈子伺候人!”

“乖乖的,少吃苦,还能从会所多拿钱。”

男人眼神迷离,贴近宋知予。

“滚!别碰我!”

宋知予咬牙,反手握住桌上酒瓶。

他情绪不稳,偏过身子,朝黄色西装的男人扬起酒瓶……

“你们在做什么?!”

饱含怒气的声音使人汗毛竖立。

宋知予鼻尖酸涩,半扬起的手臂垂下。

“得救了。”他昵喃。

而黄色西装的男人,上一秒气势汹汹地吼:“哪个不长眼的,敢坏老子好事?!”

下一秒,男人脸上涌起谄媚讨好:“穆总,这……我这,这不知道谁家会所里的狗,不懂规矩,乱勾引人,我正准备教训教训。”

“是这样么?”

穆司卿冷声逼问,视线却落在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