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少年咬累,男人讨好的蹭他鼻尖。

宋知予瞥对方:“如果我不愿意留呢?”

穆司卿停住讨好的蹭,恶狠狠盯他:“不,宝贝儿会同意的。”

男人发疯前的预兆,很明显。

宋知予抖着手,解对方的衬衫纽扣。

随后,颤唇,往对方锁骨吮出几个吻痕。

穆司卿对少年的吻痕和咬痕,为的是独占施虐,至于少年对男人的吻痕,纯纯是为了发泄怨愤。

并不温情,甚至泛疼。

“乖,宝贝儿,做的好。”脖颈上的血珠连成线,淌下来,盖住吻痕。

男人把少年抱进怀抱,大手顺着少年光滑的脊背,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拍。

“恨死你了。”宋知予哽咽,再也无法装成不害怕的模样,他演不下去了。

穆司卿爽朗拆穿:“宝贝儿不演了?”

宋知予用手背抹泪,颤抖着瞪对方:“你早就知道,我是演给你看的,那你怎么还顺着,陪我演下去?”

穆司卿低头,看他情绪失控,不再继续骗:“宝贝儿,不全是演的。”

“你……”宋知予一愣,吃惊的抬头,与对方对视。

“你温柔撒娇,大着胆子撩拨的时候,我确实想把一颗心,剖出来,献给你。”穆司卿从容且认真。

“你早这样,要什么,我都会给。”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声音渐弱的同时,宋知予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疯子的真诚,顶得过许多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