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戏又有几分幼稚。

但穆司卿乐意,陪予予玩几个月。

反正,玩到最后,穆家能轻轻松松地,掀翻少年鼓起勇气的‘试探’。锃亮的皮鞋,可以把这‘小游戏’,不费吹灰之力的踩碾得粉碎。

宋知予不知道,男人喜怒无常地铺下网,等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自我,放弃底线。

病房内诡异地安静。

黑色衬衫、雪白皮肤、白色被褥,糅合在一起,疯狂催动男人心底的施暴欲,想让少年再破碎些,最好呜呜咽咽地求。

“别动!”按下少年抓衣领的手。

男人看着眼前的美景,迷离地将指尖探入少年脖颈处的项圈。

“不要……”宋知予无处可逃,脆弱的后脖颈,迎上满是掌控欲的摩挲。

“宝贝儿,乖,答应你了,不在显眼的地方留痕迹。”男人难以自持,口渴的厉害,“让我亲几下,嗯?”

话音落下,温热的吻已经凑近。

宋知予推不动男人,除了露出的肌肤外,剩下的所有地方,都被印下吻痕。

“唔、”

他咬手背,逼自己不发出声音。

穆司卿偏要听他的失态,迫使他张口,恶劣到极致,还不算完。

宋知予被男人按到怀里,男人低头,把脖颈贴近他的红润微肿的唇,命令道:“宝贝儿,别咬自己。”

少年含泪,半点不留情的咬对方。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从穆司卿身上,撕下块肉来。

“宝贝儿,乖一点,留吻痕好不好?”脖颈处的齿痕流出血珠,男人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