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失神片刻,飞奔出去。
穆司卿没拦,也没让其他人拦。
反正,宋知予不是予予,不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跑多少次,穆家都能把人抓回来。
两个多小时后。
少年于深夜挽起衣袖,渡着月光,在冰冷的海水中打捞。
湿透的衣衫泛着刺骨的寒,他红了眼眶,红着鼻尖,冻的僵硬的手来回摸索,可怎么也找不到丢进海水的东西。
不远的转角,停辆通体漆黑的迈巴赫。
车窗大开,男人夹一根香烟,点燃。
他偏过头,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少年明明是娇气,胆小的性子,此刻,却大晚上的孤身跑进海里。
穆司卿不算有烟瘾,但现在,他迫切地想抽根烟冷静。
“穆总。”尘白轻声叫人。
“说。”穆司卿弹落烟灰,睨过去。
尘白硬着头皮:“宋小少爷在海里再待下去,身上的伤口恐怕会发炎。”
旁敲彻击地意味明显,鼻尖咸腥味颇重。
穆司卿声音很低:“你替他求什么情。”
“他算什么东西。”
穆司卿正在气头上,自小凉薄的养成环境,让他无法和常人一样,同理和共情。
尘白闻言弯下眉眼。
表面张口狡辩,实际上,心思早就飞到宋小少爷身上了,如果真的不在乎,没必要偷偷摸跟出来。
完全可以放任人自生自灭,而不是发讯息,命令庄园的医生凌晨起床上班。
尘白叹口气,知道穆司卿不可能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