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高声痛呼,春山华容他有,泪痕他有,风水中淡如玉的气质他也有,却敌不过男人以爱为名的腐朽。
宋知予终是折了腰。
模样精致的少年颤颤巍巍得哭,男人不满于他的走神,咬上嫩白的脖颈。
过了黄昏,一切终于结束。
穆司卿最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宋知予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无一不在强势的宣示主权。
窗子吹进凉爽的风,卧室一片凌乱,打湿的衣物混在一起。
宋知予闷哼,脖颈处又落下一个齿印。
半分钟后,脚踝上冰凉一阵,垂眸看过去,是穆司卿托起他的小腿,将那枚银白色的蛇形脚环,亲手戴到他身上了。
“不要……”
大半天的折腾折磨,穆司卿身上只少了一条领带,而病弱的宋知予像玩坏的布娃娃,气若游丝,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眼尾泛红,含着泪昵喃。
穆司卿宛若良心发现,把人抱在怀里,耐心的吻去咸湿的泪水:“予予以后要乖一些,才能少吃苦头。”
“疯子。”
宋知予微弱的反抗掀不起水花。
“予予喜欢吗?”
脖颈上被戴上一枚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前方,镶嵌一块银色的装饰物;装饰物背面,刻着“sq”两个字母。
穆司卿掰正宋知予的下巴,让他看镜子。
少年面上不见血色,身上套着的宽大衣物松松垮垮,没一件是自愿穿上的。
漆黑的衬衫是穆司卿从车子后备箱拿的备用衣衫,堪堪盖住一半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