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又被男人下死手。

“是么。”穆司卿狐疑,骨节突出的手指钻进少年黑软的短发。

宋知予连续点头,含泪不敢躲闪。

穆司卿没有所谓的慈悲心肠,面上温和的笑,可手下猛地薅起少年的头发。

“咚、咚、咚……”

宋知予被按住脑袋,一下接一下的冲墙壁磕去。

脆弱的额头与坚硬的砖石交贴,煞白的皮肤瞬间通红肿胀,脑海嗡鸣一片,强烈的反胃感让他想大吐特吐。

“宝贝儿,你该演好自己的角色。”

演好‘予予’这个人。

清淡的嗓音中缭绕思念、遗憾,唯独没有爱与喜欢。

出于求生的本能,宋知予疯狂挣扎:“求你、放过我……”

他汗毛竖立,几近窒息。

“予予求得有些晚了,”穆司卿讥讽冷哼,像从地狱攀爬而出的恶鬼,“这次是给予予的惩罚,希望下次,能看到予予的诚意。”

宋知予心里咯噔,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一秒,他被男人掐住后脖颈,抵到墙面上。

冰凉的触感穿透单薄的打底衫,传到肌肤之上。

穆司卿附上宋知予的后背,指尖向下摸索几下,运动长裤落地,单薄的打底衫被粗暴撕裂。

“求你!不要……不要!啊!!”

宋知予再懵也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

他浑身哆嗦,身后的男人却故意让他痛,看他哭。

接连不断的吻痕、咬痕,毫无温情,所有毛孔都像被捅进一把利刃,一下又一下的反复刺痛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