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容易生病。”赵牧青又没忍住打了喷嚏,沈观知朝赵牧青伸出手,他故意不回握,自己一声不响转身回屋。
脚还没踏进门槛,赵牧青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沈观知,居然头也不回地就开车走了。
又是去见别的男人?赵牧青一想到这点就火冒三丈,他不管简时故异样的目光,一路冲到楼上房间里,在自己的私人物品里翻来翻去,莫名翻出沈观知送给他的dryad。
倒不是特意带过来,赵牧青平日里都戴项链,因此颈部饰品他都会有专门的盒子收起来,这次收拾行李也就是图方便才直接把盒子塞进来。
他看着那颗反射着窗外光线的宝石,不知道为什么,赵牧青忽然有一种将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的冲动。
按理说沈观知刚刚才惹他发脾气,他应该反感一切有关沈观知的物品,但此时此刻他却发觉,自己居然在不甘心。
分明是自己的先生啊,怎么能放着他闷一肚子火不管。
赵牧青思前想后,认为有必要再给沈观知一次机会。他将自己脖颈上的素银链取下来,换上沈观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刚把自己方才翻出来的东西收拾好,沈观知就在这时候推门进了房间。赵牧青故意站在沈观知面前晃了晃,对方视线下移,显然是注意到他脖颈上的项链。
“很适合你,”沈观知的目光始终停在赵牧青胸前的宝石上,“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