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故将食物热了热,重新摆上餐桌。昨天晚饭的时候,赵牧青还跟沈观知坐在一起,现在倒是隔开一大段距离,故意往简时故的方向靠。

赵牧青往嘴里塞食物,余光还不忘瞥向沈观知的方向。他这样还不够明显吗?之前说要追他,把他从别人手上争回来,结果现在就这么不闻不问?

“不吃了。”赵牧青最后往自己嘴里塞了大半个包子,就窝着一肚子气走出屋外。

外面还飘着小雪,赵牧青裹紧外套,坐在门前的花坛边上。沈观知很快就追了出来,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赵牧青身上:“这里冷。”

“不冷。”赵牧青刚说完,就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沈观知换了个方向,站在赵牧青面前,恰好能替他挡风。“吃得太少了。”

赵牧青还是很倔强地坐在原位:“没胃口。”

沈观知没有再出声,仅仅是在静默地替对方挡风。赵牧青时不时悄悄抬眼看对方,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来气,正要起身干脆自顾自回屋,沈观知的手机蓦然响了起来。

赵牧青下意识皱起眉头,只听沈观知跟对面聊不到几句,很快挂断电话:“抱歉,我稍微出去一趟。”

“去哪里?”赵牧青忍无可忍问出口,沈观知却还是昨晚那套类似的含糊说辞,还让赵牧青早点回屋,外面待太久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