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保护他的。”羽仪舌尖都在发抖,“你究竟是怎么保护他的!”
不怪秦君被骇得六神无主,换做任何人对上此刻的羽仪,恐怕都只会落荒而逃。
更何况羽仪又说了一遍:“回答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秦君整张脸都发青,他似乎对羽仪暴涨的气焰感到难以置信,但他紧咬的牙关还是在威压下泄出几个字:“……假死药……!”
哐当。
尘埃落定。
我听见易安在我身后道:“要制作一副假死药并不容易,需要适量的毒与麻药,配比半点不能有差错,小君和羽仪都是药王谷最优秀的弟子,就连他们要做这种东西,也得耗费许多心血进去。”
“人参杀人无忌,黄连救人无功,药也是毒,毒也是药。”
“我知道羽仪会利用假死药来救我,我的事瞒不住他,但小君本性单纯,我不希望他卷入这些是非,所以对他,我什么都没说。”
“……我瞒着他,他自然也会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