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话,我对待师兄您那从来都是毕恭毕敬,无微不至……”
“哎哟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成,你明儿天不亮就来我屋外候着,我倒要看看羽仪的媳妇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我杵着拐杖朝前走,回头,尔雅站在巷子口,他已戴回了幕篱,一手叉腰,那做派掐的真跟恶婆婆似的,我忍不住笑道:“好,我天不亮就到,但我得先提醒你一点。”
“……”
“逃跑,逃跑是没有用的,师兄你自己说的,先、礼、后、兵。”
“…………”
朝外走出一段距离,我又站定,再度回头。
他不耐烦地道:“没完了是吗?”
“师兄。”我说,“你脸上的伤是谁弄的。”
良久,尔雅掀起面纱,惨白月光下,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不怕他那比恶鬼还可怕的容颜,但我还是避开了视线,原因其实很简单——
我每看他一眼,心中,那来自易安的悲痛情绪就更深一分,尽管易安有分寸,他寄宿在我体内,多数情况下他都安静得跟不存在一样,可这句话,我还是要替易安问出口。
“谁弄的,那个人还活着吗?”
尔雅:“怎么,你要替我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