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作答,我已干脆道:“是吗,但我看易安遗书上写的不是这么一回事。”
秦君微愣,而易安焦急地道:“不要告诉他!”
他人的爱恨纠葛自有命数钦定,我对它不感兴趣,易安秦君这对苦命鸳鸯真心相爱却最终离散,我作为旁观者除了道一声可惜外给不出多的评价。
如果可以,我也愿意成全易安,帮他隐瞒死因,隐瞒真相,让他的爱人可以继续睡在这场永不终结的梦境中。
“可我的阿药很无辜。”我自言自语,“易安,对不住了。”
秦君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扶着座椅起身,慢慢走到秦君面前,我一个瘸子能有多大杀伤力,可秦君却在我笼罩下的阴影中不自主瑟缩,他咬紧的牙关在那张消瘦的脸颊上绷出清晰的痕迹,就是这样战战兢兢地注视着我。
他若不这么瘦,多吃些,把自己打理好,秦君其实五官相貌很有几分清秀,要唇边再时时带笑,应该也是极其惹眼的一个青年。
没有蔡仁丹,没有误解与仇恨,他和易安站在一起,必定是袁无功那样的刻薄人都挑不出毛病的般配。
易安似乎知道拦不住我,他在我的脑海中彻底安静下来,而当秦君头回抬起眼迎向我的目光,我感到我的头顶掠过一阵堪比海潮的庞大悲伤。
“易安是因你而死。”我说,“你搞错该怨恨的对象了。”
手册中固然有极多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