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确实是我病太重,脑子糊涂,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想不透。”他居然勾唇笑了起来,“那就来看看,到底是谁有问题吧……谢澄,我再说一次,你今日很奇怪。”
谢澄不再说话。
姬宣低下眼睫,像是在看着那盏冷掉的茶,又像是被虚空里见不得光的魔物给魇住了,不知过去多久,他突兀地道:“你来做什么?”
这话题换的方向真风马牛不相及,我登时愣住了,姬宣一动不动地垂着脑袋,见状,我飞快地与谢澄交换了一次眼神,方慎重回答道:“我是打探到了一些有关蔡仁丹的消息,才特意来向您汇报——蔡仁丹手下的几处据点,我有线索了。”
谢澄接口:“是吗,那我这就动身去确认……”
“慢着。”
谢澄都站了起来,准备直接跟着我走人了,被姬宣这么一喝,他就本能停下了脚步。
还在京城时,谢澄虽不耐烦被唠叨,但姬宣每次说个什么他都会烦躁地听到最后,那时我就站在他们边上,心中暗自窃喜,不愧是靠谱的冰儿,阿药从来只会火上浇油,可算有人能帮我治这个不听话的小秋了。
到了今天,谢澄还是在听姬宣说话。
可这次姬宣说的话,却不再是我所乐见其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