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拿到切实证据,医馆里有关的记录都被焚毁了,他们说是在清理不详的遗物,除了众人口中流传的药王谷圣手遏制了死亡的扩散,我几乎找不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几乎找不到。”
“对,几乎。”他淡淡笑了,“所以我去当地县令府上逛了逛,一般来说,只有这种官职往上的人员,才会操心长生不老的好事吧?”
有理有据使人信服,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谢澄心不在焉地道:“还有富商巨贾的家宅……这些地方我都去过了,当年的事留了不少痕迹,可以确定,瘟疫的源头与实验有关。”边说,边把我的拇指按下去,“我也是在这时才回过头再去医馆走了一趟,它们都是十年前左右药王谷派人建成的,可以想见药王谷花心思经营这些医馆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你是在哪个环节查到袁无功的?”
谢澄刚想回答,先看了眼隔壁,他奇怪地问道:“是谁,这么吵。”
我和谢澄一个视壁垒森严的安保为无物随意侵犯他人住宅安宁,一个视白纸黑字的律法为无物随意监禁他人人身自由,卧龙凤雏,谁也没资格说谁,我喝了口水,安然道:“不重要的人,你继续。”
“行。”
谢澄也不追问,他忖度了片刻,道:“我怀疑袁无功,主要是在一个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