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
“我看你状态没有之前好,他对你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这个……那个……总之都过去了,他就那脾气,一一翻旧账就没完没了了。”
谢澄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被他看得莫名气短心虚,一时很想破罐子破摔和盘托出,不过我要真把袁无功服毒逼我渡命相救这破事儿说出来,无疑是在给二夫人三夫人那本就岌岌可危的情谊雪上加霜。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会再问了。”半晌,谢澄松了口,但他心情明显变差了很多,都不肯看着我讲话了,“这次姬宣让我去江北,主要是为了调查七年前瘟疫期间发生的事,查到和袁无功有关的线索是顺带。”
顿了顿,谢澄还是挖苦了句:“真是哪里都有他。”
“……姬宣怎么会想到调查当年江北那场时疫,他的目的不是查明不死药的来源吗?”
“是,我和他都是这个目的,所以才要去江北查。”
谢澄缓缓道:“姬宣怀疑,江北当初是被人圈做禁地,用来验证不死药的功效了。”
隔壁,砰砰撞击声响未曾停歇,在谢澄说出这句话后,隐约有了更为激烈的趋势。
我:“实际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