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仁丹不言,少顷,羽仪主动回答了秦君的问题。
他只回了四个字——“金枝玉叶。”
秦君同易安谈起此事时,出乎意料的,易安居然道:“啊,你是说公主要来养病的事吗?这确实是位不可小觑的贵人啊。”
“怎么你们都知道。”秦君不太高兴了,“都瞒着我一个人……”
“别胡思乱想,只是你先开了口,我没来得及告诉你而已。”易安笑着揉了两把他鼓起来的脸,“我也是听尔雅说的,你知道,他消息一向灵通,谷里要发生什么大事,尔雅总之最先知道的那一批,他说这位公主天生体弱,圣上怜惜她多病,便允她来谷中暂住,把身体调养好了再回宫……真是,尔雅都是如何得来的这些机密。”
“尔雅……哼。”
“怎么了?你和尔雅有什么不痛快?”
秦君冷笑一声:“哪儿能呢,他可是你师弟,成天像个花蝴蝶似的飞来飞去,我得罪了他,岂不是会被人在背后好一通编排?”
他还想由着性子继续阴阳怪气下去,但无意间注意到了易安那带着无奈的笑意,秦君到了嘴边的话就自动转了个弯:“……反正我没招惹他,是你师弟不喜欢我。”
易安用力握住秦君的手,这种无声的安慰稍微使秦君好过了些,他靠到恋人胸前,嘟囔道:“我师父好像发现咱俩的事了,以后可得再小心些……”
“长老不同意你和人交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