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你能不能——”
“相公。”
这回,轮到他打断我了:“你问我,为什么总要和姬宣他们做比较,你想知道理由吗?”
“……”
他轻声说:“假若今日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他们两个人,想必是很愿意将一切向你和盘托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先不提谢澄,哪怕姬宣也是同样的道理,姬宣总是站在你的角度考虑问题,遇到事,他第一个要包庇的人就是你,他从头到尾都站在你这一边。”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不说,你就不会懂,你是真的不懂吗?”袁无功叹道,“谢澄信任你,姬宣维护你,所以明知自己就是你的任务,他们还是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实现你的心愿——但那是他们,而我不是他们。”
我感到口干舌燥,手脚也不自觉开始发凉,袁无功察觉到了这一点,便主动握住了我的手,先是虚虚握着,继而品鉴艺术品般翻来覆去地把玩,客观来讲他的手比闻人钟生得更好看,柔白纤细有过度形容之嫌,却也实打实是修长而骨肉亭匀,但因长年习武,指腹到底留有层薄薄的茧,被药汤泡了熏了,抚摸之际留在人肌肤上的,就只有让心尖酸软的痒。
细数掌心的纹路,划过虎口,拨弄腕骨现出的青筋,终一丝不苟地十指相扣。
袁无功平静地道:“我做不到那样大公无私,你永远不会有我重要,比起实现你的心愿,我更希望满足自己的私欲,哪怕结局是叫你彻底厌弃,我的想法也不会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