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我:“你觉得我做了什么?在那种状况下,在动物身上做实验,长久得不到进展,没有出路,蔡仁丹又一日比一日焦躁不安,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我自然回答不出,我不太习惯被人抱在怀里当小孩子,更何论对方是袁无功,我轻微挣了一下,想要站起来,他却立刻警惕地把我抱得更紧了。
“你要走了吗?”口吻莫名变得凄凉,“你要去哪里?”
“我不走,我只是担心椅子会被咱俩压垮……你继续说,我在听。”
我侧过头,冰冷耳廓缓缓蹭过他的嘴唇,身后,袁无功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他神情显得恍惚,比虚幻的水中花更为脆弱,深色瞳心不可察地颤抖着,他面容中有种难以掩饰,难以言喻的忧惧。
“你为什么要杀你的师兄?”我问道。
他仍是专注地与我对视,某个瞬间,我疑心他看的不是我,他盯着我的眼睛,但他并没有在看我。
“为什么?”袁无功哂笑,“因为我想杀他啊,他活着没什么用,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后患,其他人也是……他们死了比活着强,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
我:“你在撒谎。”
袁无功不置可否,我又道:“阿药,我没有其他居心,我只想知道实情……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啊,这是句实话,你和我不一样,你不会撒谎,你总是在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