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家人也没关系,这种彼此关系亲密的病人有很多,就是过去不认识,来了这儿朝夕相处,有几个会铁石心肠呢?”
我叹服得五体投地,一时说不出别的话了。
言良温声提醒我道:“他们都是自愿的。”
“试药,买卖器官,还是别的什么——别的什么,又是什么?”
“前辈,我可以说,但你应该不会想听。”
“对,听到这里就已经够了。”
我抬手将从刚才就一言不发的青宵重新搂了过来,拍一拍他僵硬的脊背。
“还没说到羽师兄呢。”言良笑了笑,“要不让这位了不得的小先生出去散会儿步,我来时看见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有花田,只是这会儿天暗了,去花田散步,没人看着,小孩子很容易被勾走了魂,在里面迷路。”
“没事,他缓缓就好,你继续说。”
“说到哪里了?对,羽师兄,我很想事无巨细一一向前辈道来,但可惜,我跟随长老也只有区区一年多的光景,这段时间,羽师兄在药王谷停留的日子屈指可数,不然我也不至于拖到最近才去见他。”
“你不清楚他跟着蔡仁丹干了些什么?”
“也不能说完全不清楚,毕竟长老很看重羽师兄,时不时就会提到他,这也难怪,羽师兄惊才绝艳,长老舍不得放手实在情理之中。”言良虚情假意地叹息,“若羽师兄肯留在我们这里,凭借他的能力,长老何须长年困在一个小小的山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