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空了,还很无辜地恶人先告状:“哎呀,弄错了,这可怎么办。”
我:“……”
风水轮流转,这就轮到他来讨好我了,他意犹未尽舔了舔上颚,将本来该他喝的那杯主动奉到我唇边,又甜蜜蜜地撒娇道:“都怪相公,一个劲儿盯着人家看,害我都弄错了,这下难得的交杯酒也没喝成,你要怎么赔我啊。”
“这也能赖我?”
“就是要赖你,都是你的错,你做错这么多事,但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找不到词儿接他这些倒霉话,只得默默一口闷了他递过来的酒,它看着平平无奇,入口的滋味却犹如是含了新鲜的花蜜,馥郁得不忍往下咽,我下意识撩动舌尖仔细品味,它甜得我眯起眼,先是极致浓情,后转为温吞的恬淡,整个过程完全不会让人感到腻,我心中不由十分可惜,就尝到这么珍贵的一小口。
等我慢条斯理咽下喉了,袁无功方笑道:“好喝吗?”
“好喝,这到底是什么?”
袁无功不说话,咫尺之距,他意味深长,笑着看我。
喝之前我就做好了要硬抗过去的准备,再甜的毒那也是毒,我眼观鼻鼻观心认真感受着体内的情况,然而奇怪的是,非但没有出现什么经脉紊乱走火入魔的异样,我浑身还说不出的爽利,喝了十全大补药也比不上的轻松,可这阵轻松绝不应当出现在此刻。我不通药理,当即望向袁无功,惊讶道:“这不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