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凤比谢澄还冷静:“左。”
“右。”
“右。”
“直走。”
“左。”
“……到了。”
如同使命完成,玄凤呼啦一声张开翅膀,招呼都不打就迫不及待沿着我们来时的隧道飞走了,而我们眼前也只剩下了一条道路,那尽头处隐隐有光,谢澄没急着马上走过去,而是低头问我道:“你养的鸟飞走了,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它经常不在我身边。”
我也看见那微弱的光源了,便说:“先别聊了,过去看看。”
“好。”
在这暗道一路行来,我已为蔡仁丹私底下干的勾当大致做了两三个预想,什么酒池肉林,什么人口贩卖,总之怎么变态怎么来,有了谢从雪珠玉在前,所有顶着师长尊者这类名头的人物在我这儿通通落不着好,那蔡仁丹一看就同谢从雪是一个路数,对付这种人我已经很有经验了,别多费口舌瞎逼逼,上去暴力镇压了再说其他。
可我看见的,与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