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喵。”
如是反复,袁无功郁卒了,歇菜了,他老老实实回房睡觉了。
好猫,我隔天就偷偷摸摸奖励了它一大把小鱼干,它呼噜呼噜埋头苦吃,我就蹲在边上对乌云同志进行点名表扬:“很好!保持这个劲头,缠住他!烈郎怕缠猫,没什么难关是缠字诀攻克不了的,你只要能缠得他忘了瞎想,小鱼干管够!”
可惜没夸几句,我就耳尖听到有人在朝袁无功住的这间院子快步走来,只好遗憾且熟练地躲到花圃里去,我也没听错,确实是袁无功回来了,这些日子我都习惯将他的脚步声作为一级警报了。
仔细想想这真是个让人感到悲哀的习惯。
但今日不仅是他一人,袁无功身边还跟了个面生的白衣郎君,对方那闪闪发亮的目光充满仰慕地追随着这位神出鬼没的圣手大人,光冲这个就是很显然还没来得及遭受大魔王的毒打。
白衣郎君视线灼热放肆,姿态却温良贤淑,垂首跟在袁无功身后三步远,他柔和地道:“师兄,这段时间大长老让我来服侍您,您若有什么需求,请尽管让我去帮您办妥。”
关心连连偏得不到回应,袁无功走进院子,白衣郎君微笑着也自然而然要跟进来,可他的脚刚要踩上圆拱门后的青石板,袁无功就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几息沉默,白衣郎君收回了脚。
袁无功:“退后。”
“师兄,大长老只是担心您在药王谷有诸多不便——”
“我需要他担心?”袁无功笑了声,“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