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他武力值不太科学,领回家容易出岔子,一时我和他对峙陷入僵局,双方都沉默了。
直到我爸拎着超市购物袋下班,路过我们这里。
我爸:“这谁,你朋友?”
我:“不,我不认识。”
我爸:“但他一直盯着你。”
我:“真的不认识。”
我爸:“那你问问人家,是不是有事找你。”
我:“有事他早就开口了。”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那扫地僧眼圈都红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咬一咬嘴唇,负气道:“不认识就不认识!我才不稀罕!”
转身几个非人哉跳跃,就消失在小区里了。
我爸再次问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于是回家休息。
夜半口渴,起床找水,我一边喝水一边推窗,好让风吹进来。
我:“……”
我家独栋别墅,我房间虽然只在三楼,但摔下去一样容易见上帝,这会儿,白天遇见的那扫地僧就坐在窗外那不到十厘米的沿边,满脸不高兴地瞪着外面的路灯。
我惊得水都忘了喝,许久才道:“你在干什么?”
他看也不看我,闷声闷气:“和你没关系,我们又不认识。”
“是不认识,但你这算擅闯民居了。”
“凭什么!我坐在外面的,我又没有进去!”
他顿时怒不可遏地扭过身,大声要同我理论,一点也不在乎深更半夜吵架会不会打扰其他人。他坐的地方太危险了,我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摔下去,下意识就从窗户里伸出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