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因为打人太狠,他指节有了些许破损的迹象,要是不赶紧拿出来给我展示,就要自行愈合了。
我礼貌道:“回家找碘伏消个毒吧。”
我又走了几步,他还是跟着我,公园很大,他回家的方向跟我顺路也不稀奇。
但顺到我小区门口就不太对劲了。
我刷门禁卡走了进去,他站在围栏外面,歪着头有点好奇地盯着这扇铁门。
半晌,他指尖点了点刷卡的识别区,门没有开。
我:“你没带门禁卡?”
他:“什么是门禁卡?”
我:“……”
我:“你住这里吗?”
他傲然道:“当然!”
既然如此,我就打算去找门卫核对一下他的住户身份,然后再替他开门,结果我刚一转身,他就轻轻松松从那两米高的铁门外跳了进来。
我:“……”
看这阵仗,我感觉自己要找的不是门卫,是警察。
我:“你住哪栋楼,哪一户?”
离得近了,我发现他的眼睛是琥珀色,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不太聪明地眨了眨,他反问我:“你住哪栋楼,哪一户?”
我随口报了个假信息。
他毫不犹豫地道:“那我就住这里!”
“……你要住我家?”
“我当然住你家!”他难以置信地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我住其他人那里吗?!”
看来不只需要找警察,还得找个精神科的医生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