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快速捂住自己上半张脸,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了一步,今日刚见面那会儿我还寻思他变成熟了,这才在心里夸他几句,转头就又打回了哭包原形。谢澄这做派令我略觉错愕,下意识快步上前,结果吓得他又嚷道:“别过来!”
这回,无论是哽咽哭腔还是浓重鼻音,都毫无遮掩的余地了。
我静了静,道:“好,我不过来了,你自己擦擦脸。”
为了表示尊重,我干脆背过身,直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才问道:“好点了吗?”
“……”
“你今天不太适合见公主,如果谢从雪让你传的话不那么要紧,明日再来也一样。”
我试着让自己说的话客观公正,不掺杂任何私人情绪:“或者,我的意思是或者,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将传话内容告诉我,我替你向公主禀报。”
“你现在……”
“什么?”
他哑声道:“你现在,就只有这些话同我讲吗?”
立时,我又静了。
作者有话说:
公主提议让闻人钟做贵妃,一半开玩笑,一半也是真这样寻思过了。
尽管我一直觉得三心二意的小狗不配当小狗,谢澄只是一只会拆家的猫猫,但不得不说,在主人面前忍着哽咽却还是呜呜出声是小秋确实是能勾起人怜爱的修勾。
第177章 小段子
下着大雨。
袁无功坐在路边卖酒的小店里,望着芦蓬外的雨幕。
店家:“你在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