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掌心放在他的后脑勺,他一退就撞到我手里,他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我,眼睛滴溜溜转着,我刚要开口,袁无功就抢先道:“不准现在和我算账!”
“我才救了相公,花了很大力气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为了这个,你也不能现在找我麻烦!”
我说:“我也没说要和你算什么账啊。”
“相公不说我也知道。”他嘀咕,“无非就是怪我不该告诉小秋实情,让他又跑回了京城……”
我指尖在他后颈上责备性质敲了一下,他轻轻颤了颤,似羞似怒,说得更快:“还有就是相思蛊……我不管!又不是我逼着相公吃药,若非相公自己不珍惜身体,也不至于这么轻易着我的道!”
我悟了,所有信息串联起来:“你给我的那药,其实根本不是吊命的,是解蛊的?”
“……”袁无功深深低下头,拿发旋对着我。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无端透着倦怠:“是啊,怎么,你上当受骗的次数也不少,多我一个又如何。”
“除了你,也没几个人会骗我。”
袁无功淡淡道:“你看,果然还是要算账。”
“是该算账,可该算的账也有先后。”
我叹息一声,有气也不想再对着他发,不再多话,把累过头不想演了的二夫人抬手包进被子里,和他一起躺在柔软的枕头上。
袁无功倒是不反抗,嘴里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没听见吗,过了五天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