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没事,还是很漂亮。”
他食指中指分开,从指缝里偷偷窥我,过了片刻,袁无功忽然放下手,情绪转换之快堪称变脸,方才还是哭天抢地下一刻就是漠然至极,只见他脸色一片淡然地来摸我的脖子。
“啊。”他语气也没什么波澜,“正常了。”
又反手摸自己的脖子:“我也没做梦。”
他镇定自若鼓掌了:“不愧是相公,不愧是相公娶的二夫人,我们都很厉害!”
我勉强撑着上身坐起,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别问如果我刚才不醒来,他要对我做什么,结果袁无功对我的体贴视若无睹,很兴奋地捧着锤子来献宝:“相公,看这个!”
“……看见了。”
“我想着既然方法试遍都不能让你醒来,那不如来点新手段。”他珍惜地抚摸着锤子,很遗憾地道,“本来打算拿这玩意儿加两根钉子,撬开相公的脑袋瞧瞧,看来是用不上了。”
我扶着险些不保的额头,沉默了很久,决定换个话题:“这是哪里,过了多久了。”
“这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如果相公指的是距离你杀人不成反被捶过了几天,那过了五天啦。”
“小秋还没死,他师父也还活着。”
袁无功扶着我的后背,又在我身后塞了个软枕,躺着还好,一着急要下床便头晕眼花,他大概早知道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抬手力道适中地为我按摩着太阳穴,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揉上来却也绵软,袁无功低柔地道:“相公应该多休息,少思少虑。”
我一看东西脑袋就针扎似的疼,更是恶心得不行,只好闭上眼不说话了。
许久,我缓过来了些,才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放在一边,袁无功真跟小媳妇似的乖乖顺从着我的动作,我睁眼看着他,距离近了,才发现他除了眼中有多日未安眠的血丝,眼底也是一片青黑,那有着倾诉不完绵绵爱语的双唇也干枯至极,没有色彩。袁无功像知道自己此刻不若平日好看,垂下眼抿了抿嘴唇,要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