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剿匪,去你的可无大恙,为了试探姬宣手下有无私兵,就给那么俩仨歪瓜裂枣当护卫,打着什么剿匪的口号把他赶出城,若非姬宣实力非凡不惧于此,恐怕是真要重伤在身了。
陛下驾崩在即,国事不稳,或许太子本就是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还不止于此。
根据李严的卜算,当年姬宣的母亲昭仪十有八九为皇后所害,失去母亲的兄妹在深宫无人庇护,为了给妹妹足够的依靠姬宣才不得不请旨离宫,从权力中心消失,不远万里去戍守边疆,而姬湘也正是因此,才在两年前用同样的手法杀了皇后为母报仇……不论太子清不清楚后面姬湘干的这一茬儿,他怎么敢,怎么敢在姬宣面前提起母亲!
我闭了闭眼,克制心底陡然窜出的火气,后牙槽紧了紧,我一下一下捏着自己的指尖,低头看着地面搬家的蚂蚁。
姬宣的语气依旧是平静不起波澜的:“为太子分忧乃臣弟应尽之责,太子不必在意。”
“二弟放心,为兄心里都是记着的,谁需要奖赏谁需要惩罚,一笔一笔清楚着。”太子欣然道,“何况近来手下新添一名大将,像剿匪这样的小事,往后就不必再让二弟去奔波了。”
“大将?”
太子姬玉不无得意,放松地笑着,道:“你或许也听说过他的名号,寒山真人谢从雪,当今天下第一人。”
我:“……”
看来谢从雪是铁了心要蹚这浑水,站在太子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