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随后马上跟着拜下去,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过后,一双黑面金边绣有祥云纹路的长靴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头顶传来温和笑声:“二弟还是这般在意这些虚礼啊。”
“礼不可废,太子千金之躯,臣弟不敢逾矩。”
“哈哈哈快起快起!”
我依然维持那个躬身长拜的姿态,半晌才直起身,不动声色退到边上垂首立好。
“你方才是去看湘妹?她最近还好吗?”
“很好,多谢太子挂念。”
“说来寡人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看望她了,对你和三弟也是,自父皇病重以来事务缠身,始终是不得空,倒疏忽兄弟间的来往了。”太子叹息着,“本当长兄如父,寡人这般实在是不称职了。”
姬宣回道:“国事不可费,太子心怀苍生,日夜操劳,是我等的榜样。”
“若三弟也能像二弟这般懂事就好了。”
太子意味深长地道:“儿随母,就如你似昭仪那般温和知进退,事事不爱与人相争,三弟也是一样,贵妃娘娘是个有主意的,三弟养在她膝下,颇有主见,国政大事都能频频过问,三弟可有听他提起过这些事?”
“不曾,臣弟也有许久不曾与他见面。”
“是寡人忘了,这朝堂之上寡人可用之人也只有二弟你,成天将你指使得分身乏术,哪儿来的时间同三弟会面。刚刚派你出城剿匪,可无大恙?万不能因寡人无能害得我国大将军有伤在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