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瞥了我一眼,他眼底分明藏着笑,却拽得二五八万的,哼起来:“什么绝技,就一乡下土包子,上不得台面,师父可别高看他了。”
“澄儿。”真人依旧微笑着,“我寒山门,也是乡下门派,难道也上不得台面吗。”
不轻不重点了徒弟一句,真人看起来似乎对我兴趣颇浓,又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了我几桩过往琐事,谢澄都抢着替我答了,那踊跃劲儿就好像生怕我失言答得不好,影响我在他师父心中的形象似的。
到最后,真人不得不道:“……澄儿。”
“师父我在。”
“你莫非是闻人小友肚子里的蛔虫?”他诚恳极了,“否则有关他的事,你怎么会事无巨细全都知晓?”
谢澄这个钝货,完全没听出自家师父话里暗藏的不耐烦,他骄傲地挺起胸膛,还蛮沾沾自喜:“那当然,他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真人哦了一声:“那闻人小友山贼出身这件事,你也一定已经知道了?”
“那当然,他是山贼我早就——”谢澄猛地抽了口凉气,磕磕绊绊地说,“谁谁谁说的,闻人才没有绑我!是我自愿跟他上山的!这都是误会!”
“误会,哪儿来的误会,师父知道你们关系好,没有误会。”
“谁告诉师父你,说闻人是山贼的!谁乱说的!”
除了外面储着的那位蛇蝎美人外,还能有谁要专程费这个心去调查我的过去,还捅到你师父面前来啊我亲爱的小秋同志,顶你肩膀上那玩意儿不是摆设动一动不好吗。
面对谢澄急得上蹿下跳的作态,寒山真人淡淡一笑便朝着他摆了摆手,道:“你先出去吧,让为师单独和闻人小友聊两句。”
谢澄顿时担心地叫起来:“可我——”
“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