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陵显然不常来这地儿,但他比我适应更快,已经很熟练地和身边不知道哪户的败家子聊了起来,我意欲学点技巧,歪着身子把耳朵伸了过去,很快又默默坐了回来,心道英娘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对女人胸腰臀真没这么多见解,我只是吃瓜,吃瓜……
大堂宽敞,烛火通明,当中空出地喊了舞女表演,也亏得屋里温暖,否则就她们身上那点衣服,我是真看不出穿了和不穿有什么区别。
女郎千娇百媚,舞姿鸾回凤翥,实在是美好的风景,我也不由多看了片刻,正要沉下心观察醉醺醺的人群,腰却忽然从身后被搂住了。
“她们好看吗?”温热的嘴唇附在耳边,轻轻往里吹着风,“有我好看吗?”
片刻,我搭上那玉一样无暇的手腕,指尖轻轻揉捏突出的青筋,对方就放肆地喘了一声,活像我摸的不是手而是什么不足为人道的关键部位,那人又凑得更近,半边身子缺骨头般倚了上来,被毒蛇寸寸缠绕上身,大约就是这种滋味了。
蛇嘶嘶吐着信子,低笑问我:“相公要满饮奴家这杯花酒吗?”
绪陵一回头,惊讶道:“这不是宫中那位出名的神医吗?也来这儿逍遥?”
“绪将军。”他依然搂着我,趴在我肩头,顶着这幅轻佻作态怡然地回答,“之前在王府见过一面,没想到还有今日奇遇。”
说着,他自始至终稳稳举着的酒杯,就已经不容拒绝地抵上了我的唇角。
“喝吧,相公。”他还是笑着,“花酒到底还是喝自家夫人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