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玄凤埋头啄了啄我的头发:“完成任务,钟儿,回家。”
“………………”
我一言不发,只伸手拍了拍这拿我头发做窝的讨债鬼。
“李严,特殊,暴露也,没关系。”玄凤又说,“但也要,警惕,李严,警惕,袁无功,姬宣,谢澄,警惕,警惕,警惕。”
它这一个词儿一个词儿往外蹦的说话方式我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头疼地按着眉心,挥挥手说:“知道了知道了——”
“绪陵,白芷,石安,英娘……”它跟报菜名似的报人名,基本我有点印象的一个没落,“都警惕,警惕。”
我不耐烦道:“怎么是个人就要警惕,我警惕英娘干什么我警惕……”
“别,喜欢他们。”玄凤紧紧贴着我的头皮,小小的身躯无比温暖,它一动也不动,“别喜欢,他们。”
“……”我说,“知道。”
呼啦声响,它翅膀抖开,雪白的羽毛铺天盖地,遮住了我的眼睛。
它的声音听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同情:“喜欢,会,痛的,钟儿,别,喜欢。”
真是说些废话。废话就算了,还这么酸唧唧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信不信明天就把你红烧清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