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一边嘟囔着“我也很忙我还要找师妹呢”,一边麻利地把我连着被子捆了起来,他也不是个好东西,做这种混账事的时候居然还在笑,嘴唇掀起,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我简直没辙了,对着负手站在屋檐下望天的姬宣,发出最后的求救:“宣殿下,冰儿,冰儿!我真没问题了,我就,就是还有点虚,但真不需要卧床不起你信我!!!”
冰儿二字出口,管家就一副犯了心疾要晕过去的样子,捂着胸口,被一众下人扶到边上掐人中去了。
冰儿回过身,态度似乎有所松动。
只听他说:“一条绳子恐怕捆不住他。”
谢澄虚心接受了建议,给我又加了一条。
我人傻了,我人没了。
姬宣淡定地和谢澄他们说我们刚才的推论,表示大家分头去打听消息,以药铺,天牢,以及那个救人的将军这三处为基点,尽快找出开膛手,不然这日子是没法安生过了,而我,官方钦定的堂堂救世主,别说参与讨论了,就只能跟条蛆虫似的在床上拼命挣扎。
然后被缓过劲儿来的管家怜爱地摸了摸头,又给好心加了一条绳子。
我:“……叔,大可不必。”
管家大声地:“叔耳背,叔听不见,给小公子炖汤去了。”
当晚,我还在滚来滚去叫苦连天的时候,姬宣的下属传来了消息。
白芷问诊的那家小药铺,在前日被人灭门了。
据街坊邻居说,灭门发生在前日夜里,头天黄昏还去药铺求过方子,当晚他们一点异常的动静都没听见,第二天直到晌午都不见药铺开店,相熟的人敲过门后,从后院翻墙进去一看,才发现里面的人已经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