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肩并肩,坐他对面,不敢接触他的目光,只敢拼命喝茶。
“茶里有催情的药。”他淡淡道。
我差点没喷出来。
袁无功冷冷道:“是谁身负师命,刻不容缓,一路叫着嚷着催我们赶路,怎么临到门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谢澄羞得抬不起头,我便说好话道:“孩子还小……”
“小?”袁无功冷笑,“逮着你,让你替他泄火的时候,可没说他小。”
谢澄:“?!?!!”
谢澄原地炸起全身的毛。
幸好很快就有几位曼妙女郎敲门而入,不然光靠我一人真不一定能按得住谢澄。
袁无功投来最后鄙视的一眼,便娴熟地将美人抱到大腿上,他搂着人的腰,惬意地靠着软榻,那姑娘娇笑着同他道:“公子不是说家有悍妻吗?现在又这般同奴家亲近,不怕回了家被念叨?”
袁无功抬眼,目光从那纤长眼睫下往外一撩,似笑非笑,多情也无情,他把脸埋到妓子的颈窝里,随口道:“无妨,我那悍妻也给我戴了不少绿帽子。”
妓子:“……?”
袁无功懒洋洋道:“一报还一报了。”
我这会儿忙着应付妖娆大姐姐,分身乏术,也就没空去计较他这句话,这里的女郎似乎没见过我和谢澄这般害羞的郎君,深感稀奇,几乎是调笑着往我们身边凑,宛若身份颠倒,她们才是花钱买我俩一笑的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