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熟的异性不过英娘,英娘之貌美惹人称赞,但她性情守旧,又是我亲姐姐一般的人,我怎会对她乱动心思。
眼见着这衣着暴露的花楼女子半边身子都要趴到我肩上,我当机立断,说:“稍等。”
我转头躲到袁无功身后,推着他往前走,捏着鼻子道:“你跟他说。”
袁无功:“……”
有了袁无功这位天生的浪子,我们这才算好好进了楼,小秋全程低着头也就罢了,我一个深恨俗礼之人,面对这如山如海的活色生香,也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牵着袁无功的衣角,由他带着我走了。
而小秋则抓住了我的手指。
我们小鸡跟母鸡一样亦步亦趋。
袁无功:“……”
袁无功抬起一臂,轻抵在要往他怀里靠的女子肩上,柔声道:“我三人只是想寻个清净角落喝酒而已,姑娘可否带路?”
来了这花楼,还说什么清净角落,妓子们都咯咯笑起来,花枝乱颤的,媚眼不断抛给他:“官人真是,我们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呀?”
袁无功还是温温和和地笑着:“可家中悍妻是会吃人的。”
我:“……”
他反手扯了扯衣带,似乎是在整理着装,说着惧内的话,动作却十足的漫不经心,那样清俊的姿态里带着一丝叫人迷醉的浪荡,仿佛是刻意要放弃修仙,在人世寻欢作乐整整一百年的逍遥散人,即便是见惯风情的这些小妓子,也顷刻在他面前红了脸,难以说出更多的调戏之语了。
于是惧内的仙人牵着面红耳赤的悍妻,悍妻又牵着另一位夫人,这才磕磕绊绊在顶楼私密的雅室内坐了下来。
袁无功面无表情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