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他深情款款,“我会梦见你的。”
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他这样真的又油腻又神经病。
长得帅也顶不住这么作践。
进屋,沐浴,站在窗边让自然风吹头发。
明月枯枝,怪想吟诗,吟来吟去,全是作弊,李白杜甫唐伯虎,而我只是个废物。
一只麻雀飞到我手指边窗框上,跳了跳,又扑腾两下翅膀,静静看我。
我也静静看它,片刻:“玄凤?”
麻雀发出麻雀不该有的嘎嘎声。
然后它用之前鹦鹉的声音说:“上京,死劫,死劫,谢澄。”
“我知道,他死劫还没过完。”我摸了摸麻雀的脑袋,“我会看着办的。”
麻雀舒服得眯起眼睛,又让我摸胸前的白毛,我低声道:“秦王大约不会死心,姬宣回京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出去了,路上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
“钟儿,放心。”它又开始抖翅膀,“钟儿,安全,我,保护,钟儿。”
这家伙说话这么中听的时候真不多见,我刚对它改观,它就冷酷无情道:“你,出事,世界,就,毁灭,啦。”
“……”我收回手,唾弃自己居然被糖衣炮弹迷惑了,“是是是,我是救世主,我死了谁去保护这几个天选之人。”
它严肃地点点头。
那模样像极了我前世看的那些新闻上的资本主义吸血鬼。
我做了一晚上被吸血的噩梦,根本没睡好,结果天还没亮就有人来敲我门,也亏我被这操蛋的救世主生活磨炼得脾气好,不至于发火。我半闭着眼走到门前:“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