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洞房花烛了。
于是我可着劲儿抢民女……娶夫人,但是运气不大好,抢回来的第一个,是男的,第二个也是男的。
英娘说我脑子有问题,我无法反驳,只能嘟嘟囔囔地说:“能怪我吗,谁让他们都长得跟花儿似的,大老远一看谁知道谁分得清雌雄啊。”
“那你至少看得见他们那身高吧!高你一个头了都!”英娘卷着书,狠狠抽我脑门儿,“站在那儿一左一右跟门神似的,要不是喂了软筋散,一个山头的人都要被他们活活打死……你怎么认成女的!”
我捂着额头往旁边让了让,愁眉苦脸,英娘叹了口气,拿开我的手,替我揉揉脑门儿,才说:“喜宴已经摆好了,新……娘子也就位了,你也换了衣服去吧。”
我哭嘞:“去什么去啊!给看给摸不给吃,这有什么用——”
不等我说完,英娘就开始拧我耳朵了,她怒喝道:“还不是你又抢个男媳妇儿回来!怪谁去!”
我三夫人虽生得高挑,但身形很匀称,气质很不得了,穿那一身黑风岭品味的喜服也不显得俗气,红盖头一遮,叫俩丫鬟扶着,弱不禁风地站门边,跟幅画儿似的。
脚软成这样,估计是已经被英娘喂过软筋散了……我琢磨着,刚想过去亲自扶我夫人,手底下那帮土货就凑过来了,眉开眼笑地跟我说:“这回错不了,女的女的,肯定是女的,这气质多娇柔啊!”
“可不得是女的吗,都成三回亲了,再娶不着真货,英娘发火了谁顶得住啊!”
“恭喜老大,新得娇妻!百年好合,生他一山头的大胖小子!哈哈哈哈哈!”
傻成这样,简直没耳听。
我偷偷瞥我娇妻,他任人搀扶着,无动于衷地站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