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头话本就少,宋浦为那狂妄的脾气经过那一回在陈庚望面前也彻底歇了菜,陈庚望虽是能说上几句话,可一个老一个小,几回车轱辘话也总有说尽的时候。
一旦赶上这样她得回来呆上三两天的时候,那股子沉默就缠住了这个院子,惹得她也看不过去,只能抱着孩子们一起坐下来。
好在,这一年多来,宋浦为出去学手艺多走动不少,见识的人也多了,每每陈庚望来也能多说上几句了,也渐渐能真正扛住担子了。
孩子的精力总是旺盛,白日闹了一天也没个够了,不是跟着几个舅舅耍,就是缠着老宋头折腾小玩意儿,到了晚间还要跟着舅舅去睡。
宋慧娟昨儿既松了口,今儿看他还算乖也就由着他去了。
每每回来,这两个孩子好像解放了天性一般,闹得人头疼,在家时也没这般折腾。
这夜里,便只有小明安要搂着她睡了。
到了第三日,一早宋慧娟便醒了,她先去了灶屋烧柴做饭,许是听见动静,不多时宋浦为便也进了来。
“大姐,你去歇歇,”宋浦为朝她走过来,熟练地拿起瓢往锅里添水。
“不累,这两天我甚也没干,教我好歹做一顿,”宋慧娟点着了火,站起身来,“喝豌豆粥?蒸几个菜包子?咋样?”
宋浦为见他大姐侧过头问他,终于点了头,自从他大姐离了家,宋浦为每每都要隔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吃上她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