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起了身时,她才堪堪醒过来,缓缓问他,“今儿开窑不?”
陈庚望穿好衣裳才回过身,“开。”
说罢,那脚已经踏出了门槛,想起什么又退回来,朝那正叠被子的妇人说,“今儿别过去,人多。”
见她点了点头,陈庚望才重新抬起脚出了门。
那窑烧了足足一周了,等这一批烧好应该就能打地基了,待地基打好之后,才能正式开始施工。
说是施工,但只几间草泥房子,也是用不得施什么工的,只需将草和黏土混合在一起往上粘就行了,一次粘不了太高,不到一米,还得等这些都晒干了再继续往上粘。
这样的工序,若是天儿好只需循环往复上三四次就能功成了。
虽说工序简单,但每次晾晒最少也得一周左右,这样一来,没一个月是完不成的。
等这房子盖好,最少也是九月份了,那时只怕这孩子就该落地了。
这些外头的事由陈庚望寻人折腾着,家里的那些事也轮不上宋慧娟拍板做主,现下她只需每日做上些缝缝补补的活儿,或是绕着陈家走上一走,好为来日生产做准备,再没什么其余的要她操心了。
过得几日,陈庚望那边开始找人忙着打地基,那宅子还是分到了村东头的那片空地上,同上辈子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