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惊,仿佛下一刻就撑不住要掉下来了。
近些日子,他发现那肚子动的更厉害了,有时仔细看能分辨出手脚来,但他却越发不敢摸了,就怕那孩子动起来不停。
他更没想到才出去几个钟头,屋里就折腾成这样了,再晚些回来还不知道她能折腾成什么样子。
上辈子明守原是八月份生的,这些日子他心里便有些打鼓,但所幸这几个月她都没再去上工,这孩子再怎么也是得生在家里了。
上辈子的那些事,不应该也不能再发生一次了。
这般想着,陈庚望感受到那胎动渐渐停了下来,连那只小手也不动了,低头看过去,发现她已经枕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趁着夜色看她的脸色,陈庚望的嘴角再一次高高的翘起了,现下这般已经很好了,等这房子盖好了日后还能更好些。
这些日子她的变化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这样温顺的她越来越像上辈子了,温和地仿佛前些日子的闹剧从没发生过一般,她也和前些日子判若两人。
可这样的日子他又总觉得缺点什么,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听着那道浅浅的呼吸声,心中的不耐又被安抚下来,陈庚望将头探了过去,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碰了碰,又很快移开。
窗外的月亮渐渐隐退,凌白的颜色渐渐被初升的橙光取代,继而重新投射进屋子里,唤醒了该上工的人们。
宋慧娟夜里醒的勤,白间起的就有些晚,这时陈庚望已经醒了,她还稳稳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