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

两人大眼瞪小眼,安宁眨巴眨巴大眼睛,“看吧,就是因为我够笨,哥哥你才放心。”

容渊轻咳一声,“如今不一样了。”

安宁长长叹气,“可是我不想玩权呀,哥哥原本一个人就能轻松做好的事情,如果多了我,除了增添麻烦,没半点好处,这不是瞎折腾吗?”

容渊被她说得无法反驳。

但早朝她还是要去上的。

安宁委屈成小傻子。

容渊轻捏眉心,“等过了这段时间,朝堂稳定下来,我带承儿去上朝便可,你再坚持几日。”

安宁杏眸瞬间明亮了起来,也不委屈了,对他笑得甜极了,“哥哥真好。”

容渊:“……”罢了!

安宁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甜的小皇帝儿子,“承儿,等你长大了,可要帮你爹爹分担重任哦。”

容渊听着少女纯粹真诚的话语,哑然失笑。

这话换成其他人,根本没人敢说,也就只有她才能说得如此没压力。

因为她毫无心机,话就是表面的意思,而不是跟他们一样,一句话里藏着的是刀光剑影。

容渊伸手接过儿子,免得他娇气的小太后抱得手酸了又要对着他眼泪汪汪了。

然而,小皇帝赵承一到容渊怀里,本来还睡得沉沉的小婴儿顿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那哭声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有人要刺杀朕了。

容渊:“……”

安宁:“……”

安宁连忙把儿子抱了回来,轻轻晃着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