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情愿当贵妃,不用参与前朝政务,明天混吃等死,怎么咸鱼怎么来。

因着新帝年幼,无法自己上朝,皇太后就需要抱着他垂帘听政。

所以,安宁现在每日天还没亮就要起床抱着小皇帝儿子去上朝,这对于她这个喜欢睡懒觉的咸鱼简直就是痛不欲生。

特别是随着天气愈发冷,每天早晨被摇醒,被迫离开温暖的被窝的安宁就是一脸的痛苦面具。

小怂包人生最大的两件事就是吃和睡。

如今睡不好,她委屈到不要不要的, 熊心豹子胆地抱住容渊的胳膊跟他闹个不停。

“哥哥,我能不能不要做太后了。”

太后太辛苦了。

容渊好笑地看着这为了睡懒觉跟他闹腾的姑娘,亲自拿过温热毛巾给她擦拭小脸。

“你啊,历朝历代多少太后,多少宫妃女人拼死拼活就为了得到临朝涉政的权利。”

如此,女人才算真正挣脱士大夫的束缚,凌驾于男权之上,史书留名,而不单单是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何况,谁能拒绝权势的诱惑力呢?

只有她,还嫌弃上的。

安宁生无可恋地看着他,“那我想要弄权,也要有相对配备的聪明脑袋呀。”

就她那智商,玩权谋就是去送菜。

再者,谁玩得过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容渊揉揉她的小脑袋,“不是有我在?”

她想要玩弄权势,他完全可以教她的,而且有他把关,还能叫她吃亏了吗?

安宁对他发出真诚的咸鱼质问:“哥哥,如果我是野心勃勃、满心算计的女人,当初在断肠崖下你会留我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