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抓起一旁他的风衣裹住自己,下床走了过去,“你别瞒我了,是血族出事了吗?”

帝渊探臂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到怀里,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墨眸幽幽地盯着天边无尽海的方向,沉默几秒,到底还是跟她说了。

“嗯,他们动了血焰。”

安宁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多少是了解到血焰于血族来说有多重要的。

她俏脸微变,“很严重吗?”

帝渊淡淡阖眸,薄唇染上一丝轻蔑讥讽,“就算他们重新炼化了血焰又能如何。”

安宁:“……”丫的,这大魔头都快被偷家了,他还有心情在这嘲讽别人?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紧张感,快点赶回去阻止啊。”

“你怎么比我还急?担心我?”

帝渊笑着逗她。

安宁差点被他气死,转身瞪他,“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血焰要是出事,哥哥……和你会如何?”

她伸手戳他的胸膛,“你是想你死了,你的女人成为阶下囚,血被别的血族喝,人也成了其他血族的禁脔吗?”

帝渊:“……”

“谁敢?”

他握住她的小手在唇边亲,变态变态地宣誓主权,“你只能是我的。”

安宁小白眼一翻,“那你还不快去搞死那个打算偷你家的混账。”

帝渊薄唇微勾,刮了一下她的小琼鼻,“你呀,越来越凶残了。”

不过,他喜欢。

“别担心,我与血焰从来就不是什么共生关系,相反是血焰得依靠我的力量才能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