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靶子吗?

或是给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或是血族机会绑架她?

然后拿她去威胁帝渊?

安宁是不聪明,可她绝不做猪队友。

但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帝渊却总是因为她过于乖巧懂事而心生愧疚怜惜,每次回来都要给她带一堆礼物,也不管实用不实用,越贵越好。

即便心大的安宁都时不时会狐疑地看着他。

传说,老公或是男友只有在外面不老实了,才会心生愧疚给家里的老婆或女友疯狂买礼物。

帝渊:“……”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罢了,身为老公,哪儿能跟小娇妻计较?

安宁:“……我就打个比喻。”

帝渊低低笑开,将她拉到怀里亲,“乖,别害羞,老公疼你的。”

安宁一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的,要不是他长得太帅了,这特么不就是大庆油田吗?

夜深的时候,某个大魔头正精虫上脑,对着她各种流氓的时候,倏而他脸色一变,起身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就披着睡袍下床,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不知道往外在看什么。

迷迷糊糊的安宁被他惊到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紧张地问:“怎么了?”

帝渊转头,冷冽的眉眼微柔,“没什么事,你继续睡。”

安宁哪儿能睡得着?

这大魔头对她的身体有多着迷,她隐约是知道的,以往,只要不是天塌下来,他都不会停下的。

而刚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