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不好意思再躲在哥哥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侧过身来对陆首长说话,“您言重了,更多的时候都是哥哥在照顾我。”

陆首长笑意更浓了,“没有你救她,他哪儿有机会回报你?本就是应该的。”

安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张地说:“这边冷,您如果不嫌弃,不如到我家坐坐吧?”

“不会打扰吗?”

“不会不会。”

“那老头子就不跟你客气了。”

……

陆首长虽然身居高位,但人极为随和,尤其对安宁,更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安宁渐渐也放松了下来,还留了老人家在家里吃饭。

陆首长没有提起陆渊失忆的事情,也没有提过一句要带陆渊走的话,甚至爷孙俩都很少交流。

他更多的是跟安宁说话,谈天说地,给她讲祖国的大好河山,讲战争的残酷,讲现在和平的不容易。

娴静的少女是最好的倾听者,认真地从长辈那里接受传承。

陆首长是愈发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只觉得大孙子失忆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不给他送了一个乖巧的孙女了吗?

陆渊:呵,想得美。

天色晚了,陆泽才推着陆首长的轮椅离开。

热闹的家里又只有他们“兄妹”两人了。

夜里,安宁抱着被子,靠在男人身边,难得的失眠了。

小姑娘没有睡,陆渊也不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