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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已故太子秦珂是尹皇后的痛处,那他就是皇太后的弱处。

皇太后始终偏向他,觉得这个孙子就算玩再多的女人、闯再多的祸事、将正衡帝气得再严重,他也不是个坏孩子。他只是淘气而已,他从来不像庆王那样会滥杀无辜、草菅人命,更不会谋害兄弟图谋不轨。

其实说白了,已故太子就是个草包。但皇太后看不到他的“草包”,只看到了他的“单纯”。

不由的,触景生情的太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偏要提我心尖儿上的恨事。看来,这兄妹两是一样的性子。嘴上说的是一套,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套。偏吃相又那么难看,你心底里再善良,谁又看得到啊!”

嬷嬷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人家都说口蜜腹剑,永柔公主倒是不会的,太后您看她,何时会跟您说些甜言蜜语的?如今将自个儿锁起来,也是说的恨话,叫太后听着生气,可其实呢,话不好听,可心里全是伤心哪。”

太后被她如此一说,更觉得有理,永柔的确是比较直肠子的人,要么抠紧了嘴不说,要么说了就常常得罪人,这样的性格别说口蜜腹剑,能好好拯救自己,做个口剑腹蜜,只怕也不太有章法。

正要说话,刚刚滚走的太监,又原样滚了回来。

嘿,这滚来滚去好玩是吧?太后正要开骂,却见太监后头跟进来一个人,却是秦琰。

秦琰是来给太后请安的,惦记着天气热,要太后注意身体。

不过……

这个贼头贼脑的家伙怎么从寿康宫像丧家犬似的滚了出来?秦琰觉得十分可疑,纠住他就逼供,才知道永柔竟然将自己锁在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