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平常机灵得不行,可一遇上大事,就这么死心眼,总叫秦琰放心不下。
他一个人都没带,只说贞静法师夜邀,心急火燎地就过来了。
听着海棠的倾诉,秦琰亦是感慨万千:“有时候真恨自己,不能抛下一切,不管不顾……”
海棠摇头:“不,不能那样。我们还有希望,你抛下一切,那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却不能保护你。”
“殿下快别这么说,若不是您尽力保护,眼下我岂能锦衣玉食地在宫里住着,我娘和我哥,又怎会被善待……”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秦琰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烧得厉害。
“你……知道了?真抱歉,我没能保护好你的家人。你还来宽我的心,倒叫我更加无颜以对。”
海棠抬起头,温柔地望着他:“是的,我已经知道了。是有人要陷害他们,殿下为他们做得已经够多、够好,万万不要再责备自己。”
“你娘给咱们的孩子做了衣裳,可衣裳上却沾了药粉。母后惨遭毒害,一时气极,才命人拿了崔夫人和崔海霖,你也莫恨她,她也是被人蒙蔽了。”
海棠叹道:“这些我都不知,只知道永柔今日早上被急急地喊走,又听闻我家人被拿去刑部,便猜想到是传递东西出了岔子,却没想到还殃及了皇后,这事儿太重大,我也不敢为家人求情。今儿想去大正殿找您,也是为了想到一个事,倒想与殿下说说。”
“何事?”
“听说,宫里的敬妃被禁足,永欢公主被拿下,想来,也和此事有关吧?”